五月梨花香

剧情：2010年，恒通贸易注销。2011年，基金会即将注销，周淑贤最后一次去学校，让人换掉牌子。2012年，山海助学基金正式注销，周淑贤从系统里消失。"方恪，"顾清行说，"周淑贤现在在哪里？"方恪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东西出现在脸上，那是一种顾清行之前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过的表情，很短暂，像水面上一圈涟漪，转瞬即逝，但顾清行抓住了。不是不知道，而是在衡量告不告诉他。"方恪，"顾清行的语气没有变，很平，"你2009年替K整理了文件，保护了周淑贤，这件事你做了，但那笔820万的真实去向，你知道吗？""你知道。"顾清行说，"如果你不知道，你不会把它叫做'K不能动'，你只会说'查不到'。